弗兰西斯·E·W·哈珀是一位黑人女性。在19世纪的美国,她顶着社会对黑人和女性的双重歧视成长为卓越的演说家、诗人、小说家、社会活动家。

弗兰西斯·E·W·哈珀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成了全美家喻户晓的人物,一生坚持参与领导女权运动,对美国社会发展产生重要影响;以文才著称,直到21世纪的今天,她的作品仍然被人阅读和传诵:世界各国考SAT的学生,要读她的演说稿和小说(比如Woman’s Political Future);世界各国要考SSAT的学生,要读她的诗歌(比如Bury Me in a Free Land);世界各国学少儿英语的小朋友,要背她的小诗(比如My Mother’s Kiss)。

青年时的哈珀

弗朗西斯·艾伦·沃特金斯·哈珀( Frances Ellen Watkins Harper )1825年9月24日生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父母都是自由黑人。

哈珀3岁时父母先后去世,她由叔叔阿姨抚养长大。她的叔叔是一位自学成才的医生,业余积极参加废奴运动。他创办了一个黑人文学社团,还创立了一所专招收黑人儿童的学校。哈珀就在这所学校上学,接受了较好的基础教育。

但是那个年代黑人小孩一般很早就要开始打工,哈珀也在13岁就离开了学校,到一个白人家庭去当保姆,也帮人家缝缝补补。这个白人家庭正好开了一个书店,哈珀下班了就到这个书店去看书。少年时的哈珀的兴趣主要还是在文学,不在政治。就这样,她算是自学上完了大学,学的是英语文学。21岁,她写了第一本诗歌和散文作品集,书名叫《林叶集》(Forest Leaves)

1850年,哈珀离开家乡到俄亥俄州一所黑人学校当老师,教做饭和缝纫,一年后又到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所学校当老师。这一时期,国会通过了《1850年逃奴缉拿法》,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北方的废奴主义者强烈谴责该法案,南方各州和南北交界州却准备严格执行。哈珀出生的马里兰州就属于南北交界州(border states),该州紧跟着《逃奴缉拿法》通过了一个法案,规定不准自由黑人再进入该州境内,一旦进入就要被抓捕并卖给奴隶主当奴隶。这样哈珀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了。她感到非常愤慨,立志投身废奴运动。

中年时的哈珀

哈珀的叔父的一个好朋友是宾夕法尼亚州反奴隶制协会的骨干,也是最早组织“地下铁路”活动(Underground Railroad)的人。

所谓“地下铁路”活动,是指从19世纪中叶开始,废奴主义者在美国全国各地建立起了由大量秘密交通站和交通路线组成的网络,帮助逃跑的黑奴从南方蓄奴州辗转逃往北方各州(有少数直接离开美国逃到加拿大)。哈珀受到的影响,也参加了帮助奴隶逃跑的行动,思想变得越来越激进

红色实线代表帮助黑奴逃往北方的“地下铁路”线路

1854年8月,哈珀在马萨诸塞州发表了一篇名为《应该提高黑人的教育水平和素质》的演说,获得成功。

之后,她被缅因州反奴隶制协会聘请为专职的演说家,在该州各地演说,宣扬废奴主义。她的演说文稿富于修辞,感染力强,她作为演说家的名声越来越大

两年后,她又受到其他一些组织的邀请,到美国东部和中西部各州发表演说。这些演说的主题主要是关于反奴隶制,也有一些涉及妇女教育和妇女解放问题。在积极参加社会活动之余,她也没有中断自己的文学创作。

1854年,她出版了自己的第二本诗集,书名叫《杂事集》(Poems on Miscellaneous Subjects)。她写的诗语言清新,隽永深刻,受到读者的欢迎。有一首诗叫《请把我埋在自由的国度》(Bury Me in a Free Land),成为传诵至今的名作。

1859年,她写的小说《两份入职邀请》(Two Offers)在杂志上发表,使她成为首位发表小说的黑人。

👉 以下是哈珀名诗 Bury Me in a Free Land 的节选。

……
I would sleep, dear friends, where bloated might
Can rob no man of his dearest right;
My rest shall be calm in any grave
Where none can call his brother a slave.

I ask no monument, proud and high,
To arrest the gaze of the passers-by;
All that my yearning spirit craves,
Is bury me not in a land of slaves.

顶着一些人对她不婚不育的嘲笑,她一直忙于事业,到1860年35岁时才结婚。不幸的是,四年后丈夫就染病去世。

不过,她并没有被悲痛和困难压倒,而是一边独自抚养年幼的女儿玛丽,一边坚持追求自己的事业。此时她开始加入著名女权主义者伊丽莎白·凯迪·斯坦顿等人的队伍,一起为女性选举权大声疾呼

1866年,哈珀受邀参加在纽约举行的“全国妇女权利大会”,并发表题为《我们(黑人女性)和你们(白人女性)的利益是一致的》(We Are All Bound Up Together)的演说。在演说中,她指出黑人女性受到种族和性别方面的双重歧视,应该让黑人女性加入到为女性争取选举权的运动中来。与会代表对她的提议表示赞同和支持。

老年时的哈珀

哈珀和斯坦顿等人的良好关系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斯坦顿主张优先为受过良好教育的白人女性争取选举权,而哈珀认为种族歧视的罪恶比性别歧视的罪恶要大得多,应该先争取破除对黑人的种族歧视。

不久后,美国国会决定通过宪法第十五修正案,赋予黑人选举权,而不给女性选举权。斯坦顿等人强烈反对这一修正案,而哈珀和弗里德里克·道格拉斯则支持。

哈珀和道格拉斯等人在斯坦顿主持的“为全国女性争选举权协会”(National Woman Suffrage Association)之外还另建了一个组织,名叫“为美国女性争选举权协会”(American Woman Suffrage Association )。女权主义运动由此分成了两派,整个运动遇到了严重的挫折。

哈珀并不气馁,即使面对曾经的同志的误解,仍然坚持独立思考,始终忠于自己的立场。当时美国男性大都有饮酒的习惯,而酗酒非常容易导致男性对女性的家暴。于是,哈珀又领导了号召全国禁酒(Temperance)的运动。并一直坚持为黑人女性获得上学的权利和工作机会奔走。

她的小女儿玛丽遗传了母亲的天资,在母亲的影响下,也成长为一位优秀的演说家。和母亲不同的是,她对政治的关注少一些,对文学和音乐的关注多一些。天妒英才。1908年,不到五十岁的玛丽去世,哈珀伤心欲绝,三年后在费城去世,死后与女儿合葬在一起。哈珀去世9年后,赋予女性选举权的宪法第十九修正案终于获得通过

哈珀和她的女儿玛丽

19世纪领导美国女权主义运动的著名女性有好几位,但她们一半都被称为suffragist,只有哈珀被后人以orator称呼。Orator可以翻译成“演说家”,也可以翻译成“雄辩家”。可见其口才之出众。

其实,在整个西方历史上,能戴上“orator”这个桂冠的人,也不多。一说到orator,让人联想到的是古罗马的西塞罗和19世纪美国参议员丹尼尔·韦伯斯特这样的重磅人物。而哈珀是整个19世纪唯一获此称呼的黑人女性。

👉 哈珀的以下五篇演说都是名篇,都有可能在SAT中考到哦~

Liberty For Slaves 1857
We Are All Bound Up Together 1866
The Great Problem To Be Solved 1875
Duty to Dependent Races 1891
Woman’s Political Future 1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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